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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为真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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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一声响亮的鸣叫声响起。

两人抬头,就看到有一只大鸟出现在天际,正从瓦蓝的天空中俯冲而下。而刚走出几步的雪团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,纷纷回身,一溜烟的窜到了两人的怀里,趴在两人的身上瑟瑟发抖。

只感觉头顶像是有一片乌云压下一样,这只鸟的下落也带起了一大片的阴影。鸟喙要来叼雪团子,寒夏和苏弋轩却毫不客气的将它们护在了怀里。

大鸟扇了扇白色的巨翅,落在旁边的一处高耸的冰岩上,像一座小山一样,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。不屑的晃了晃脑袋,那睥睨狂傲的神态明显就是在说:两个小子,想不想活了,赶紧乖乖把手中的那东西奉上来!

寒夏看着大鸟那臭屁的样子,真是想把它的毛给拔光,让它丑成一只母鸡,然后煮着吃,炒着吃,蒸着吃。不过,就目前的形势来看,好像这大母鸡更占上风一些。

寒夏小声的问苏弋轩:“这大母鸡属不属于你的管辖范围?”

苏弋轩道:“你是中原的王,难道就能管得着中原所有的人吗?你记住了,这里是北冥。北冥是独立出焉支大陆来的一块地方,不接受任何东西的控制。”

“唉!那就是不能了!”

不管能不能,寒夏和苏弋轩都不会把这些雪团子交出去的,怎么能刚刚被人家救下,就忘恩负义呢!

寒夏突然想起了什么,悄悄对苏弋轩说了,苏弋轩脸上露出诡异的神情,倒也点头赞同。

大鸟对着两个人的无动于衷感到了愤怒,骄傲的扬了扬脖子,扑棱着翅膀来啄两人。

看着飞扑过来的大母鸡,寒夏叫道:“动手!”

大鸟要飞起来啄他们,必定要扑棱翅膀,必定把鸟喙放到目标身上,这样一来,翅膀肯定是张开的,大肚子也处于防守虚空的状态。寒夏和苏弋轩就可以挠它的痒痒。

根据寒夏对自己家的那只大母鸡——蛊雕的经验,这种凶猛鸟类的痒痒一般在左翅下三寸处,或者肚子偏右二寸。为了以防万一,寒夏和苏弋轩分别对两个部位同时下手下手。

最后,大母鸡被挠的几乎笑晕到一旁,“咯咯”的清亮叫声传出去老远。

上弦月,冷幽幽的挂在天空,像是老天的一抹讥讽,世人的嘲笑。

夜已深,湟中城依旧灯火通明。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上,一队黑衣人快速的出现,又快速的潜进了夜色中,速度之快,就像是一个个幽暗的影子。

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,骊畜王刚从外面吃晚饭回来,突然想起绿屏苑前几日来了一个年方十七的花魁,就命人重新调转马头,朝着主街行进。

马车刚行到拐角处,一张黑色的幕布铺天拉下,随驾的侍卫正要拔剑上前,里面就没了响动。

一个胆大的侍卫上去拉了拉黑布,还没来得及惊叫,一把利刃准确的刺进了他的心脏。与此同时,两个人飞跃而上,转瞬消失不见。

出事了,这下出大事了!领头的侍卫一揭马车的帘子,就看到骊畜王双眼惊恐的躺在那,脖颈的鲜血正在喷涌。

粟翎府。粟翎王召集了一群中原的老臣,真准备商量如何让藏麟王下诏,突然间,只感觉周围有一阵风飘过,室内的蜡烛被熄灭,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。接着,直觉脖颈一凉,黑暗中就有无数人倒地的声音。

君陵坐在府中,看着身旁的沙漏,计算着还需要多长时间。

疏叶推门进来,身上的夜行衣还未换下,道:“公子,成了。”

“很好,接下来我们就去紫金宫转转吧!”

夜已深,紫金宫门已经落锁。

君陵一马当先,对着楼上的守卫朗声喊道:“请开门,我是五殿下君陵,父王深夜召我进宫,有要事相商。”

楼上的首领道:“殿下请回吧,我们并未收到消息,有什么要事,还请明日再来。”

君陵不语,旁边的随从叫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这么对五殿下说话!”

“不是末将胆子大,而是命令就是如此,时辰已过,不能再开城门。如果殿下不服气,明日见到君上,可是告我一状,要是君上责罚我,我绝无怨言。”守城的将领冷哼一声,不过是一个式微的五殿下,平日就是一个小小县官,今日借的谁的势,也敢来这里发神

威!

说话间,十几个黑衣人犹如壁虎,锁链一搭,轻松爬上了城墙。

城墙下的声音不在,首领得意的撇了撇嘴,还未来得及转身,只觉得脖颈一凉。

十几个守门的侍卫纷纷倒下,黑衣人换上士兵的衣服,摸出将领身上的令旗,转身对着城下的人挥了挥,道:“开门!放五殿下进来!”

楼下的士兵愣了一瞬,刚才还听着他们在吵,怎么一会就又同意了?不过看这那挥舞的紫焰烈旗,还是一声令下,打开了城门。

城门刚打开,无数的弓箭就飞了进来,每一只都准确的穿过了卫兵的喉咙。

君陵骑着马,缓缓的走进了紫金宫。这点血,可远远不够。

容成王后刚刚卸下朱钗,正准备睡下,随身的婢女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。刚跑进寝房,她就直直的倒了下来,背后正插着一把刀。鲜血缓缓的淌出,染红了刚换上的地毯。

容成王后惊而不乱,拿起衣架上的外衫披在身上,缓缓站了起来。

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。

“来者何人?有本事闯到这里,竟连小名也不敢报上吗?”

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加重语气道:“王后,得罪了!”

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上前将容成王后绑了起来。容成王后一抬头,看见自己的儿子真被抱在一个黑衣人的手里,瞬间就要挣扎,不过下一刻就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夜已深,整个紫金宫却依旧灯火辉煌,威严气派,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。

偌大的华宇内,藏麟王披着紫色的寝衣,颤巍着步子走到了书桌旁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倒塌的藤架。他摊开一张紫色镶金的绢帛,提起笔,腰佝偻得很深,抖着手开始写传位诏书。

一张诏书写好,藏麟王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,气喘吁吁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