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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 逃不过步步惊魂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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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晚青姑娘依旧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,叶低眉稍稍靠近些,这女子眼中杀意就没停过,她也不怕叶低眉跑了,具其而言,入了妙欲庵登记入册的人这辈子都逃不出这地,谁也不知道有何缘由,牙婆晚青死了,眼下面前这女子一样,眼下叶低眉好似也一样,入这地方容易,真切想出去,那对其而言必然是难于登天了,叶低眉不得已入了这光怪绝伦的怪圈,叶低眉猜想这妙语庵欢好之地势必不可能就此一处,怕这西楼于这崇山峻岭间少不得这花中寻柳之地,凡人有欲,修士自然也有,这妙欲庵中女子修士花倌自然也有,不过价钱就稍显贵一些,牙婆这一身功夫虽然不是最好的,但一句话下没人不服。

叶低眉入这庵前笑问了一句道:“你就不怕这身份为人戳破了?”

晚青笑言道:“我逃的时候你跟上便是,只怕这人海茫茫的逃也不知往哪逃,本就想走了,与其想想,不如做件大事好了,正巧有了这个机会,晚青在,不寐不见了,这庵里大小事儿多,谁也惦记不得一个面容丑陋的烧火丫头来。”

叶低眉笑道:“不寐,倒是个好名字,让人夜不能寐。”

不寐哼了声,未再言,叶低眉这言语试探点到即止,他依旧不知晓这女子如何想,要如何去做这番事,而今与其而言,便是等。

叶低眉自打进了这尼姑庵心里就没消停过,庵里有男人,确实是个顶好的男人,不寐与叶低眉言入庵里就得将男人那污秽东西清理干净了,叶低眉本来不知这其中是何道理,见其盯着自己下半身笑了笑,叶低眉赶忙夹紧了双腿,最后阉是没阉,就给叶低眉套了个阉人名头,还将叶低眉面上委婉的小须给刮了个干净,叶低眉刚入庵里,就不知这尼姑庵里哪里养了那么多娘娘腔,个个的朝其挤眉弄眼,‘扭着屁股叫着好俊俏的后生’最另其恶心的便是其中有个胖子,没由来的朝叶低眉谄媚,晚上更是朝叶低眉炕上一趟,撅着个屁股扭扭捏捏的,后边‘纯爷们’便一拥而上,要尝尝叶低眉这唇红齿白的白净小书生,要不是叶低眉身手好些,早就着了他们的道,几日相处下来,叶低眉要不是每天早上还有些感觉知道自己是直的,瞧见庵里漂亮娘们换洗过的小亵衣还能有些知觉,真怕自己一不留神也给弯了,叶低眉从此以后对屋子前挂着的‘一入庵门深似海,从此姑娘是路人’几字门帘深信不疑,这些兔爷倒是有些觉悟,平日里得满足些光怪陆离的客人喜好,还得给屋子里那些出了名的红牌花倌端茶倒水,日子是战战兢兢的,比谁也不见得好,叶低眉倒也不是可怜谁,只觉得倒是有同病相怜的味道。

由寺里再到这庵里,变化极大,寺里便是清净的很,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便是了,奈何这庵里消息确实灵通的很,叶低眉知晓三年前朱雀兵退,西门封城入京,成了镇西大将军,坐镇赤云以北大半壁江山,而国师王孕自从西楼那棋倒后便再未离开城楼上,于这城外布三千大蘸,以驱散城外亡魂,叶低眉念及此处,倒是不经意间想起了城中污秽巷中那老乞丐来,与叶低眉而言,这城中纵使帝师王允也好,西门封城金刀守关也罢,这摆在台面上的如何都比不上这台面下的,叶低眉总想着寻个日子入城去瞧瞧,除了腌臜巷中那倒塌的屋子,王伯,自然还有那老乞丐。

妙欲庵白日便是开坛礼佛的清净地,那唐七这几日也未如叶低眉所想的大肆宣*,倒是低调的很,一个女人一滴水也未沾,就于屋中,谁也不知晓他在其中做些什么,据不寐而言,这唐七半年便会入这庵中瞧一遍,据言是上边喊下来清点账目,何门何派无人可知,就是每来时,妙欲庵都得往外清客,不过来往之人倒是无人敢在这庵中撒野,据不寐而言,庵中这女倌人人都会些武艺,眼下武艺最高的便是这唐七,九品这正常的很,倒是那兔爷们丝毫未有武艺,庵中也无些修的五品以上练气境的高人,居然相安无事,这惹得叶低眉惊奇不已。而今叶低眉知晓便是这人唯一的喜好便是吃猴脑儿,叶低眉那日听得几声猴儿惨叫声,叶低眉知晓这不寐真是取了几只猴儿回去给这唐七打了牙祭,连日来叶低眉多了个监听的活儿,可是这门中依旧是毫无动向,只能说,这人便是个无缝的蛋,刀枪不入。

叶低眉今日面带愁容瞧了晚青屋子的门,三长三短,里面女人只哼了声,叶低眉也就推门而入,这是事先叶低眉与晚青商量好的,刚推门而入,叶低眉就瞧见这女人躺在绳子上晃悠,好似知晓叶低眉今儿来之事一般,叶低眉也不诧异,自行的搬了张凳子,吁了几口气道:“不求别的,只求你给我个单间,再不然,我便得大开杀戒了。”

不寐捂嘴,叶低眉瞧得见其身子抖动的厉害,被其作弄,叶低眉反倒一点也不气,瞅着衣袖间露出的白皙皓臂,叶低眉不敢多看,他见得女人寥寥可数,这几日叶低眉瞧这满院的莺莺燕燕心中倒是旖旎的很,院中女人瞧见这俊俏儿郎自然免不得一番勾搭,不过知晓没了东西的男人已然不是男人,大多都提不起勾搭的兴趣来。

叶低眉咳了声。

不寐揉了揉眼道:“这林中泼猴儿倒是不少,我昨夜捉了两只猴子,给这猴中下了些药,你晚上就给三层上边那爷送去,记得,送去吃的,你得亲自见他吃完,这已然第五趟送这猴儿脑了。”

叶低眉诧异道:“你准备?”

不寐笑道:“这人软硬不吃,美女自然也是没用,不过男的可说不准,这屋中兔爷哪个比得上你人间绝色,晚上你便去试试?”

叶低眉脑门上冷汗直流,其脸上面皮也未褪,这脸皮倒也奇怪,本就是青面如死人般模样,而今却红润,透着股血色,

更是诡异的便是还会于这面皮上生须,青衣书生这一脸俊秀不言而喻,叶低眉本就拔高身材,衬托下倒更是不凡,女人瞧得上,男人自然也瞧得上。

叶低眉退几步道:“你这便将我卖了出去?”

不寐笑道:“你不是什么都能做?”

叶低眉摇头,唐七一身功法参攻造化,若是冒冒然去,必然跟送死无异。

“你现在便是图这个?”

“不然我还能图些什么?”

不寐转身,声有些低沉道:“可想听些我得故事?”

叶低眉不可置否,听得其声音中有些怪异,便坐了下来。

不寐笑声轻灵一跃,于叶低眉面前脸突然放大,一副浓妆艳抹之样,晚青老妇的模样叶低眉不忍直视,退了几步,不寐面容阴沉,道:“我一眼过去,真切分辨不出你修为如何,但手脚功夫着实差劲,我十五岁前长于古家,从来不知晓自己爹娘是谁,奶娘将我带大,我便当我奶娘是我亲娘,十五岁时奶娘带我古家逃难而出,我于奶娘相依为命一段时日,最后还是没逃过,奶娘死的那日,我便躲于屋梁上缝隙里,奶娘将我一身气机封闭了,瞧得见奶娘是被他们一刀一刀给活剐,三百二十五刀,我便躲在上边,我不敢哭,你说我是不是个狠心之人,狠心至极,奶娘死后便剩我一人再逃,奶娘从小便教我这一身易容技巧,我就一直用这技巧逃,为了逃,我能易容成任何人,老妇,乞儿,甚至地上一具腐臭死尸,十五岁后我就再未以真面目示人,最后我逃了,成功了,古家再未追得我,可我依旧怕,怕这古家将我捉了回去,给人当过丫鬟,一年前却又于赤云城见得寻我之人,无意间入了妙欲庵,于这庵中一年,本是想逃但终究有些害怕,我逃的太多了,半年前有两姐妹逃了,便是我给她们易得容,几日后她们的身上那层皮就被挂在这庵中大堂上,活生生的人皮你知晓吗?当时送这人皮来的便是唐七,这地方从来也没人敢闹事,因为闹事之人的人皮也将会送来挂在庵前,无论背景多大,我这半年来将这晚青一言一行悉数学会,为的便是这一朝,唐七身上有我想取的性命,更是有不得了的法门。”

叶低眉眼中这女人反倒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,叶低眉有娘亲,面前女子却连娘亲为谁都不知,叶低眉低声问道:“他们为何捉你?”

不寐不答。

叶低眉也不勉强,这女人一眼能使匕首震颤,必然不俗。

“奶娘可告知你身世?”

“从未说,奶娘与我说若是有一日能掌自己命运那刻再去寻古家,我知晓奶娘只是想让我断了那报仇的念想,那日也不愿让我瞧见其为古家所杀,然我依旧瞧见了那一切,皆是事与愿违的事。”

叶低眉再问道:“你这一身功夫不弱,较之那晚青应当更甚一筹,就算我未将晚青老妇引出这庵里,势必你也能将其杀了。”

不寐点头道:“我气机为奶娘所封之后,我也不知晓我自己到底有几分实力,而今便也只能使到八品上境修为,若是逞个强,约莫能触到七品下境,再多便也不成了,这次本未将你算在内,但杀你不是,不杀你也不是,你修为虽不够,但脑子机灵的很,我今儿便是与你说说这庵中的厉害,你虽是我带进庵的,这净身未净身的上边必然会下来查,但你已然登记在册必然逃不掉,今儿若是不做这事,势必你也会如同那屋中兔爷一般模样,你也不要怨我,这路是你自个选的,以你这xing子势必不会愿意那般,所以必然要跟我一起逃,便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,唐七一身修为怕偶五品至四品境,正常法子自然打不过,你若能将猴儿送过去,倒是有些办法,但这一战对你也有好处,若胜了,其身上必然有修行之法,我不介意分你一同瞧。”

叶低眉闭目道:“这边是你今日与我说这些的目的?你便不怕我晚上倒戈一击,将你这事全盘脱出了。”

“唐七的xing子琢磨不透,你若真想说,比也必然逃不掉我,我一身易容之术,依旧有几分把握,我一未让你服毒受制于我,从你杀我不畏死之样我便知晓你这xing子怕是不容易受制于人,二未bi你说出任何事,就你这一身藏气功夫就了不得,晚上让你去送这东西,便是让唐七看不透你,以其谨小慎微的性质,他势必忌惮,知晓他为什么吃活猴脑吗?就因为这猴是活的,死物可以有毒,活物却难投毒,更何况这脑中之物,而我恰好有这法子,而他好不好男se这一说,我也不知晓。”不寐于一旁笑,叶低眉瞧这额头上皱纹抖动,却是有些诡异。

叶低眉轻声道:“如何杀?”

不寐妩媚一笑,轻佻的逗了逗叶低眉脸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