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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逃亡 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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秃鹫的争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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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独没有——

鬣狗标志性的笑声

这些非洲草原最顽强的生存专家,此刻却像约好了一般集体消失。季博达想起前世看过的纪录片:动物能嗅出战场老兵身上的ptsd气味,会本能地远离那些携带死亡印记的人类。
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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浸透血污的童子军t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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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间别着三把不同制式的匕首

“我现在的气息,恐怕比狮子的牙缝还腥臭”
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雾霭时,季博达终于站起身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柄出鞘的军刀斜插在大地上。

左轮手枪的转轮发出轻微的声,季博达把唯一的那颗空膛转到了击发位。

鞋底故意踩碎一根枯枝。的脆响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——这是给可能存在的观察者听的。

季博达踉跄着脚步,左手按住并不存在的腹部伤口,连呼吸都伪装出失血过多的紊乱节奏,继续沿着

毕竟在这片土地上,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野兽。

黎明的微光中,河床干裂的淤泥泛着灰白,像一张龟裂的巨口。季博达的脸紧贴着地面,鼻尖萦绕着河床特有的腥气——混合着腐殖质的土腥味和许久之前残留的潮湿。

昨晚明明有脚步声,可今早这片死寂反而更可疑——

季博达突然一个踉跄,左腿故意绊到突出的树根,整个人重重栽进河床。跌落瞬间,他调整姿势让右臂先着地——

咔嚓!

刻意压断的枯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身体砸到河床时,屏住呼吸,让四肢呈现出自然摔落的扭曲状态。左轮手枪藏在右腹下方,食指贴着扳机护圈,掌心却放松得像昏迷者。

一分钟。

三分钟...

或许是十分钟。。。。。。

当一只飞虫停在他染血的袖口时,期待中的窸窣声终于从十点钟方向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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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频和步幅不像是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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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金属物品轻微碰撞(水壶?武器?)

脚步在几米外停住。

季博达的毛孔骤然收缩——火药味!不是战场那种陈旧的硝烟,而是新鲜击发后的枪管余味,混合着某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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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......

巧克力?

这个荒谬的组合让他迟疑了0.1秒,但肌肉记忆已经启动。

不许动!

翻身举枪的动作快如闪电,左轮枪管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弧。准星里映出的却是个——

营地里的黑人小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