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1章 刘封拆穿世家大臣之心

“谢太后！”百官直起身。

何太后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今日朝会，有两件事。其一，秦王殿下在青州大捷，诛杀贼首张绕，击溃青州黄巾主力。此乃不世之功，当重赏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刘封：“秦王，你辛苦了。”

刘封微微躬身：“为国效力，分内之事。”

何太后点点头，继续道：“其二，‘改刺史为州牧’之事，已诏告天下。今日朝会，便是要议定各州州牧人选及职权范围。”

话音刚落，袁逢便出列，拱手道：“太后圣明！‘改刺史为州牧’，乃固本安邦之策。老臣以为，当趁此良机，将天下十三州皆改为州牧制，以重臣镇守，剿灭黄巾，安抚百姓。”

他转向刘封，笑道：“秦王殿下乃国之柱石，功盖天下。老臣建议，加封秦王为‘大司马’，总领天下兵马，兼领司隶校尉，镇守京畿。如此，内外呼应，天下可定。”

这话说得漂亮，将刘封高高捧起，实则将他限制在京畿，不让他再插手地方。

刘封看了袁逢一眼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意。

“司空美意，本王心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然本王有一事不明，想请教司空。”

袁逢心中一跳，面上却依旧恭敬：“殿下请讲。”

“司空提议‘改刺史为州牧’，可曾想过，此策一旦施行，各州州牧手握军政大权，便会开始经营自己的势力，培植自己的亲信，积蓄自己的实力？”刘封声音平稳，却字字如刀，“时日一久，朝廷还能节制他们吗？”

殿内顿时一片寂静。

袁逢面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殿下多虑了。各州州牧皆是朝廷重臣，忠心耿耿，岂会有二心？况且，州牧之上有朝廷，朝廷之上有太后、有秦王殿下，谁敢不敬？”

“忠心耿耿？”刘封嘴角的冷意更浓，“司空，你信吗？”

袁逢张了张嘴，无言以对。

刘封不再看他，转向殿内百官，声音陡然提高：“诸位，本王在外浴血奋战，破张角、诛张绕，拼了命地想平定天下，让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。可你们呢？你们在洛阳做了什么？”

他目光如刀，扫过每一个人：“‘改刺史为州牧’——好一个固本安邦之策！你们知不知道，这是在给天下野心家发‘合法割据’的许可证？从今往后，各州州牧手握军政大权，想听朝廷的就听，不想听的就不听。朝廷还能怎么办？发兵讨伐？天下那么大，朝廷有多少兵？有多少粮？”

殿内鸦雀无声。

许多官员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袁隗忍不住出列，沉声道：“秦王殿下，此言差矣。‘改刺史为州牧’，正是为了加强地方治理，尽快平定黄巾余孽。若无此策，地方各自为政，如何剿匪？如何安民？”

“加强地方治理？”刘封冷笑，“袁公，你问问在座的诸位，有几个是真心为朝廷、为百姓的？他们想的，不过是自己的权位、自己的利益、自己的家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