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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_第二百六十五章 罪状 (2/2)

“你大师兄回来了没有?”余历然缓缓走到窗边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间在阵法覆盖下有些模糊的包厢。

刘康猛然间却被问的一愣,不解的道:“馆主,您不是派他去查看古横星域外围传来的能量波动去了吗?这才走了半个多月,从时间上算,最多也就刚刚抵达那边,哪能有这么快就回来?”

余历然脑海中似乎抓住了一丝灵光,但是,这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却是怎么也无法在他的脑海里连成一线。

淡淡的哦了一声,余历然示意刘康将茶杯递来。

“这件事你不要管了,今天我让你打听的这些事,就当没有发生过,无论日后何人问起,都不要提起此事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!”余历然端起茶杯,轻轻的饮了一口,眼睛却是缓缓眯起。

“是!”刘康躬身施礼,缓缓退出房间。

小家伙,你到底是什么来历,就让我来彻底的揭开你身上

的秘密吧!

天色将明,视线远处,一抹鱼白的狭长渐渐的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,漫天狂舞的飓风仿佛在这个时候也渐渐的安静下来,身边的云彩缓缓流动,更是被初生的太阳渡上一层炫目色泽。

古横依旧静静的站在万枯松身后,虽然过了一夜,但是这个姿势,却仿佛一直未曾变过。

没人知道万枯松再想什么,如果这个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老者不主动开口说话,古横是决计不敢冒然打扰他的思路的。

今天,既是古横的四百七十万岁寿辰,亦是一个让他足以铭记终生的日子,之所以需要铭记,是因为今天对古横来说,对秋月宗来说,都意味着一次彻底的胜利,意味着一段陈年往事的了解。

三百万年以前,一个男人独自闯上秋月宗,掳走了七代秋月的爱女,令整个秋月宗蒙羞,三百万年后,秋月宗终于找到了这个男人的下落,就在今天,就在此时,这件事,将最终做出一个了断。

古横依稀记得,当年还只是一个普通弟子的他,是如何见证了那个男人将整个秋月宗搅的天翻地覆,时光荏苒,只是这三百万年以过,那个男人的名气越来越响,而秋月宗,却是在那场磨难之后,变得渐渐没落。

当然,如果没有秋月宗的没落,或许,他如今也不会在这里创下一份属于自己的家业,当年的离开,是因为被迫,是因为无奈,因为古横需要活下去,但是,他脑海里却一直没有断了对秋月宗的思念,那里,是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地方,那里,是他人生的全部。

如果没有昔日的秋月宗,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古横门。

“这么多年委屈你了!”一整夜都未怎么开口说话的万枯松长长的叹了口气,似乎是脑海里又想起了某些陈年往事。

“师叔言重了,这是古横的荣幸……”

背对着古横的万枯松抬手阻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,而是淡淡的道:“虽然你我为名义上的师叔侄,但是,你应该知道,若是从我姐姐那论,我即便叫你一声小哥也是应该的,当年在宗门里,姐姐身边的下人里,就你最为讨他欢喜,那时我年少无知,整天就知道惹她生气,害的你也没少替我擦屁股!”

古横讪讪一笑,似乎也被万枯松的回忆所牵动。

“有些人,离开之后,便永远不能相见,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,我至今也无法忘记。”

沉默,空气中,只剩下微风卷起衣衫的呼呼声响。

“古横,我只想问你一句,当年姐姐到底是自愿和那个男人离开,还是真的如母亲所说,他是为了报复,才做出那样的举动!”

“师叔……”

“别叫我师叔,三百万年,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真像!”万枯松猛的变得激动起来,一把抓住古横的双手。

“师叔,你干什么?难不成你连秋月宗主的话都不信吗?这话要是让宗主听见……”

“不是不信,我只是想知道真像!告诉我,趁着他们还没有来!”此时的万枯松脸上,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高傲,早已布满了恳求之色。

修真历七百四十五亿纪年十月,秋月宗对其西北临近大小三十九宗门同时宣战,天下震惊,而其宗门内全部主力高手,却是悄然与同一时间向截然相反的一处偏远星域集结。

此星,名曰古横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