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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床帷对弈各怀鬼胎,兄妹飙戏走火入魔 (5/5)

力道极大,我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前扑去。下一秒,天旋地转——他搂着我的腰,就势向侧后方翻滚!

“哗啦!”

矮榻边的帷帐被他另一只手扯落,厚重的绒布帘幕轰然垂下,将我们与外界隔绝。

几乎同时,他指尖那枚白色棋子脱手飞出——

“噗!”

精准击中三丈外的孤灯灯芯。

帐内,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。

内心os:发生了什么?!刺客?!西厂的人动手了?!

黑暗如墨。

月光透过帘幔缝隙,漏进几缕惨白的光。

我的眼睛因骤陷黑暗出现短暂视盲—

却清晰地感受到。

李清帆的手臂如铁箍般锁在我腰间,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。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,心跳快得异常,如密集的鼓点般撞击着我的脊椎。
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
每一下都沉重、急促,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
视线渐渐恢复。

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因刚才动作太大而微微松开的领口——一处狰狞的暗红色旧伤疤,自锁骨动脉处蜿蜒而下,一直延伸到心脏位置。疤痕边缘泛着不自然的扭曲光泽,像被某种腐蚀性剧毒侵蚀过后留下的永久烙印。平日里因领口与中衣一丝不苟的严谨而被完美隐藏,此刻在极近的距离下,骇然跃入眼帘。

内心os:这伤……是冲着要命去的!从头到尾全在要害!

李清帆微微低头,察觉到我正盯着他的领口。

他极轻微地偏了下头,手指无声地拢了拢衣襟,将那骇人的伤痕重新掩入阴影。随即,食指竖起,轻轻抵在自己唇前,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帐外的窸窣声越来越近,不是零散的响动,是成片的、压抑到极致的摩擦声——布料蹭过沙砾,靴底碾过碎石,甚至能听到有人刻意压低的粗喘,像一群蛰伏的饿狼,正围着帐子缓缓收紧包围圈。

“唰——”

死寂。

连夜风的呜咽都像被掐断,空气里只剩我们两人交叠的呼吸,还有他越来越沉的心跳。我能感觉到他按在我嘴上的手在微微发颤,不是怕,是绷到极致的隐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帐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——不是暴力撞开,是被人轻轻推开的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谨慎。
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以为下一秒就是利刃穿帐而来。

可预想中的刺客并未出现。

唯有一道昏黄的烛火先探了进来。

冗九婆佝偻着身子,举烛的手微微发颤。烛泪顺着烛杆往下淌,滴在她粗糙的手背上,她竟似毫无察觉。

她的目光像毒蛇般扫过帐内,烛火晃到棋盘的瞬间,骤然定住——那枚玄色扳指在微光中泛着冷光,成了帐内最扎眼的存在。

冗九婆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,声音却刻意放得又轻又尖,像针一样刺进寂静:

“太子殿下夜深了,老奴见帐内灯熄,怕您着凉,特来侍奉更衣……您这是?”

她话没说完,目光已经在帐内逡巡,那试探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。烛火的光晕里,她眼底藏着的阴鸷一闪而过。

李清帆猛地松开捂我的手,翻身坐起。

借着帘幔漏进的月光,他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。

下一刻——

他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间宝蓝色太子常服的玉带。指尖一勾一挑,带扣应声而开。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某种行云流水的仪式感。

外袍如褪去的蝶翼,从肩头滑落,被他反手甩出帘幔之外,精准地搭在棋案边缘,恰好半掩住那枚扳指。

月光下,他只着单薄的白色中衣,衣襟因刚才的动作微微散开,露出那段狰狞伤疤的冰山一角。

他没看冗九婆,反倒转头,勾着唇角看我。

那笑容轻佻得诡异,眼底却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清晰:

“要不,皇妹——”

“你叫两声?”

“让这老东西听听……”

“孤已经顺利,着了他们的,道。”

内心os:我靠?!外边杀机四伏,合着你这是故意引他们进来吗?叫两声?我去!我现在人设是你妹吧?!

你丫剧本是不是拿错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