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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这是何苦呢? (2/2)

他的舌头从女人的额头上划过,从女人的脸上划过,叼在女人小口上不住地咗砸。

赵庆华知道人的唾液是可以杀菌的,比手掌干净多了。他怕女人的伤口感染,一边帮着她止疼,一边亲她。

那一刻,李寡妇的心彻底的融化了,融化在了蓝天白云里。心情**漾起来,像一只平滑在晴空丽日下的鸽子。

她猫儿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里,拥着他的脖子,同样亲他的脸蛋亲他的额头。

她的眼睛里流着泪,两条玉腕把男人的脖子死死抱紧。

李寡妇觉得自己的伤口好像一下子被抚平了,疼痛减轻了很多。

赵庆华小心翼翼,怕弄坏女人的伤口,怕她难受,怕她疼痛,他像把玩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玉器那样如履薄冰,谨小慎微。

这时候,他不觉得是对铁柱娘的背叛,反而觉得是自己对芬兰欠下的补偿。

他欠了她很多东西,包括青春,包括信念,包括这二十年来一直纠结的感情,他要一笔笔跟她清算。临死前把所有欠下她的东西全部还清,这样自己死了也可以得到解脱。

他紧紧拥着她,她也紧紧拥着他,两个人在土炕上翻滚……

他知道自己这样跟李寡妇缠绵,一定会染上病,只要染上厉病的病毒,一年的时间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但是他义无反顾,他甘愿跟女人一起承担痛苦

,也甘愿为了女人舍生忘死。现在他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是想为她减轻痛苦。

赵庆华把李寡妇压在了身下,李寡妇也在男人的怀里发出粗重的呼气。

她的脸蛋上显出一股醉谜,眼神里也闪出一股醉谜。面色像小姑娘的脸蛋那样粉红,又好比八月的石榴。

今天,她终于尝到了真正做女人的滋味,至少现在男人的身体是她的,心也是她的。她觉得自己跟赵庆华之间是纯洁的,干净的。

她抱住男人不住地呢喃:“庆华哥,抱紧俺,你搞死俺吧,弄死俺吧,俺快要死了,就想这样死在你的怀里……”

赵庆华在亲她,把学过的十三式宝典绝技在女人的身上尽力施展。

最后屋子里重归平静,变得鸦雀无声了。

暗夜里,传来了李寡妇轻轻的缀泣声:“庆华,你好傻,真的好傻,你这是何苦呢?”

赵庆华说:“我愿意,你病了,我不能让你留下遗憾,我想看着你快乐,不想看着你痛苦,两个人一起承担痛苦,就会减去一半的痛苦,两个人一起分享快乐,就会得到双倍的快乐。”

李寡妇泪流满面,把赵庆华抱的更紧,这是她渴望的一辈子的男人,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。她因为爱过这个男人而感到死而无悔,她很知足。

李寡妇说:“可惜你活不成了,你一定会染上厉病,那咱俩就一起死吧,铁柱回来,你告诉铁柱,俺死了,把俺埋进你赵家的祖坟,俺就睡铁柱娘旁边,死了也要给你做小,下辈子咱还是夫妻。”

赵庆华说:“好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赵庆华的第二个媳妇,就是抢,也要把你抢过来,将来埋在我身边。”

这一夜,赵庆华跟李寡妇说了很多甜言蜜语,李寡妇也跟赵庆华说了很多甜言蜜语,比他们认识20年来,所有话加起来都要多。

第一天,赵庆华跟李寡妇睡了,第二天,赵庆华害怕不保险,又跟李寡妇睡了。

他跟李寡妇在一块一直睡了一个多月,一直到儿子赵铁柱回来的那天。

赵庆华觉得,只要他跟李寡妇睡觉,自己一定会染上厉病。

到时候,他就可以根据自己发病的症状,判断出该用什么样的药材。从而研究出新的配方。

临死前,只要是能把新药研究出来,那就是大功一件,以后只要是得这种病的人,一定可以得到医治。

赵庆华跟儿子赵铁柱一样,天生就有种向着高难度挑战的勇气。

遇到奇形怪状的病症,他同样锲而不舍,废寝忘食地去研究。

剩下的日子他一直在照顾着李寡妇,还是天天给女人熬药,天天跟女人上炕,他希望出现奇迹,有天早上起来,芬兰的病忽然就好了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