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

20
18

正文_第十章 我是来提亲的 (1/2)

>

整整跟男人亲热了一年,一直到她闺女巧儿出生,李寡妇坐月子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。

在这一年里,李寡妇几乎每夜都要嚎叫,声音对着赵庆华家的窗户,一直从这边的炕上传到赵庆华家的屋子里,飘进赵庆华的耳朵眼。

赵庆华知道李寡妇在报复他,就是喊给他听的,这是在向他示威。那意思,老娘不嫁给你照样快活,俺的日子一点也不比你差。

李寡妇得逞了,自从她嫁给王大山以后,赵庆华就变得很不开心,沉默寡言,整天吧嗒吧嗒抽烟。

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,被别的男人弄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,赵庆华的心在滴血……。

那段时间,北岗村的村民很不习惯,李寡妇的嚎叫声吵得他们睡不着,很多人用棉花堵着耳朵睡觉。

再后来大家就习以为常了,李寡妇的叫声完全变成了催眠曲,有时候李寡妇不嚎叫,村里人反而睡不着了。

她满月以后,王大山又跟她躺在了一条土炕上,两个人还是每天夜里做,夜以继日,孜孜不倦,日日笙歌。

女人生完孩子以后,欲望会变得更大,就像一口永远也填不满的水井,李寡妇几乎把王大山给抽干。

王大山也够他娘倒霉的,果然被女人给抽干了,他的身子越来越瘦,脸色也越来越憔悴,尽管吃了不少的好东西,可还是没有补回来。

吃的那点营养,还不够李寡妇抽的。

终于,在一个寂静的夜晚,王大山发出一声凄楚的哀嚎,一口气没有喘过来,死在了李寡妇的肚子上。

赵庆华背着医药箱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,王大山已经断掉了最后一口气,尸体都已经凉透,身上赤果果的,一条布丝也不沾……

他瘦骨嶙峋,就像一把干柴,一阵风就能吹走,是精尽人亡……。

从哪儿以后,李寡妇就变成了北岗村的寡妇,而且是最年轻的寡妇。

没有男人的日子那不叫日子,一两个月还能忍耐,时间长了,奥特曼也无法忍受。

每天夜里李寡妇都憋得难受,她的身体也扭曲地像一条蛇,身上的衣服挺光了,在土炕上来回的打滚,这边滚到那边,那边又滚到这边,一条炕席被扯得丝丝拉拉响,好比一大群老鼠在磨牙。

再后来的几年,李寡妇曾经无数次对赵庆华勾引,挑逗,希望把男人给睡了。

可是赵庆华这个人很正直,一直没有钻进李寡妇的被窝,李寡妇就更生气了。于是他想到了偷人……

第一个钻进他被窝的就是小叔子王长水,王长水这人好色,无法忍耐嫂子身体的**,就跟李寡妇勾搭在了一起。

不是小叔子扯淡,都怪嫂子长得好看。

接下来,村里越来越多的男人爬上了她的土炕……

她的目的也是在糟蹋自己,让赵庆华心疼,她要慢

慢折磨他。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别的男人炕上,心如刀绞,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。

那天她装病,把赵庆华的儿子铁柱诳进家,就是想把赵铁柱给睡了。

得不到赵庆华,老娘就从他儿子身上下手,把他奸了,让你赵庆华难受一辈子。

可她没想到赵铁柱那小子不识抬举,竟然会溜走,弄得自己空欢喜一场。

赵庆华一进门,李寡妇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,俩眼一瞪怒道:“狗曰的赵庆华你来俺家干啥?我这里不欢迎你,你给我滚!”

赵庆华嘿嘿一笑:“还生我气呢?你咋那么小气?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,还在耿耿于怀?”

李寡妇的眼角就湿了,如果说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的话,那这个男人就是赵庆华了。

她爱这个男人,也恨这个男人,爱的时候恨不得一口含在嘴巴里,恨的时候真想掐死他,

李寡妇说:“我恨你,你给我滚!以后别来俺家,我也懒得看你。”

赵庆华很尴尬,说:“我不是为自己的事情来的,是为了孩子。“

“为孩子?咱俩的事儿管孩子什么事?”

“嗯,巧儿跟铁柱都长大了,也都到了成婚的年龄,我是来提亲的,把你家巧儿说给俺家铁柱做媳妇,了了这段恩怨,你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