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庙会 (2/2)

杨文杰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薄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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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常年布阵留下的痕迹，在凡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不远处，苏若雪正帮柳卿烟拂去衣襟上的草屑，幽月则举着糖葫芦，喂给踮脚看舞狮的景宸，四个女子的身影在灯笼下交叠，暖得像一幅会动的画。

突然，人群传来一阵骚动。杂耍摊前，几个穿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卖艺的少年，为首的满脸横肉：“要么交保护费，要么砸了你的摊子！”

少年抱着断裂的长枪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我爹重病在床，这些钱要抓药的！”

汉子一脚踹翻道具箱，锣鼓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杨思月攥紧小拳头就要冲过去，杨慕璃连忙拉住她，小声说：“爹爹说要守凡间规矩。”

可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睛，他又从荷包里掏出铜钱，拉着妹妹挤了过去：“大哥哥，我们有铜钱，给你抓药。”

杨思月也跟着点头，把没吃完的糖画塞给少年：“这个甜，你吃了就不难过了。”

汉子见两个孩子多管闲事，伸手就要推搡：“哪儿来的小屁孩，滚远点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手腕突然一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杨文杰站在人群外，指尖凝着一丝龙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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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控制了力道，只让汉子吃点苦头，却不伤筋动骨。幽璃看得清楚，嘴角勾起浅笑：“护犊子还讲分寸，也就你了。”

穿官服的捕快很快赶来，将闹事的汉子带走。少年抱着铜钱和糖画，对着双胎连连作揖：“多谢小恩人，我叫阿虎，以后你们来庙会，我给你们表演枪法！”

杨思月拍着胸脯：“好！下次我带爹爹来看你！”

夜幕降临时，花灯全部点亮。杨文杰租了个临河的茶座，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。柳卿烟刚煮好紫苏水，用小瓷碗分给孩子们；苏若雪剥着橘子，把最甜的一瓣喂给杨文杰；幽月和幽璃靠着栏杆，看着河面上漂浮的荷花灯，轻声说着家常。

“快看！放烟花了！”

景宸突然指向天空。绚烂的烟花在夜幕绽放，金菊、牡丹、流星次第盛开，照亮了孩子们仰起的笑脸。杨思月靠在杨文杰怀里，小手指着最大的一朵烟花：“爹爹，那朵像你的应龙翅膀！”

杨慕璃则拉着景瑶的手，数着天上的星星：“妹妹你看，那颗最亮的，像仙府的灵珠。”

杨文杰搂住身边的妻子们，龙气悄悄萦绕在一家人周身，将烟花的轰鸣柔化成温和的震颤。幽璃靠在他肩头，轻声说：“以前在天魔山，从没想过能这样看烟花。”“以后每年都来。”

杨文杰低头吻她的发顶，“凡间的春夏秋冬，咱们都陪孩子们过一遍。”

苏若雪笑着举起茶杯：“敬夫君，敬孩子们，敬这凡世烟火。”

柳卿烟和幽月也跟着举杯，茶盏碰撞的脆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声，在烟花的光影里久久回荡。杨慕璃突然举起琉璃灯，灯光映着他的小脸：“爹爹，明年庙会，我要猜最难的灯谜！”

杨思月立刻跟着喊：“我要学舞狮！”

烟花落尽时，杨文杰抱着睡熟的杨思月，幽璃抱着昏昏欲睡的杨慕璃，苏若雪牵着景宸，柳卿烟抱着景瑶，沿着灯笼照亮的石板路往回走。孩子们的呼吸均匀，嘴角还带着笑，荷包里的铜钱叮当作响。杨文杰回头望了眼热闹的庙会，眼底满是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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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府有霞光万丈，却不及这凡世灯火暖人；仙界有长生不老，却不如这一家人的烟火气动人。

回到客栈时，月色已爬上窗台。杨文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们放在床上，幽璃和苏若雪帮他们盖好被子，幽月和柳卿烟则收拾着带回的花灯、草药。油灯下，四个女子围坐在一起，杨文杰挨着她们坐下，伸手将她们的手都握在掌心：“接下来想去哪里？看江南的春雨，还是塞北的秋风？”

“只要和夫君、孩子们在一起，去哪里都好。”

幽璃靠在他肩头，声音里满是满足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一家人紧握的手上，暖得能化开冬雪。杨文杰知道，这场凡间之旅没有终点，只要身边有他们，每一步都是风景，每一刻都是圆满。

（第二百三十九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