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大胜而归 (2/2)

一名正在呼喝列阵的齐军校尉被他一鞭砸中肩胛，整个人从马扎上横飞出去，砸在泥地里滑出老远。

呼延灼毫不停留，反手又是一鞭抽翻一个举起盾牌试图挡路的刀盾手。

两千镇北铁骑紧随其后，马蹄踏碎散落的盾牌和折断的枪杆，刀锋过处惨叫迭起。

呼延灼没在阵中多留，带队搅完一轮后拨转马头，顺手将火把掷向刚刚抢出来的辎重车。

干燥的谷草呼地蹿起半丈高的火苗，浓烟在西岸重新翻涌升腾，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
韩擒虎在冲锋的间隙听到了河谷滩地上传来的马蹄声。
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密，不是零星的逃散，是大股骑兵全力奔驰时那种沉闷的、持续不断的轰鸣。

他拨马回身扫了一眼，远远望见河谷滩地上两道尘烟正朝渡口方向滚滚而来。

李存勖的骑兵在前，近千骑排成长列，马蹄踏得碎石四溅。

孙策的残兵紧随其后，霸王枪在晨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。

两股骑兵已经合兵一处，正朝东岸登陆场全速驰援。

韩擒虎嘴角微微一沉。

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李克用，盾墙虽然被自己拆得七零八落，但每次他都能在最后关头把缺口堵上。

东西两翼的步卒被反复冲击了不知多少轮，盾牌换了又换，长枪断了再补，却始终没有溃散。

弓弩手快没箭了，长枪阵的纵深还在。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：

三日口粮已经见底，从凌晨潜伏到现在，人马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
现在李存勖和孙策的骑兵赶到，再打下去就并不划算。

时候差不多了。

韩擒虎拨转马头，朝身后最近的传令兵打了个手势。

牛角号发出短促的呜咽，那声音不高，却在铁蹄与喊杀的喧闹中穿透力极强。

铁骑如退潮般从两翼收回。

前排骑兵调转马头，后排依次跟上，整个队形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转向，马蹄踏着来时的路，在泥滩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蹄印。

呼延灼在西岸听到号角，打了个呼哨，两千骑兵甩开追来的刀盾手，踏着溪流浅水撤回东岸，马蹄溅起的水花在晨光下闪闪发亮。

张清的弓箭手从密林中有序撤出，弓弦上还搭着最后一支箭，边走边回头警戒。

韩擒虎亲自断后，踏雪乌骓马不紧不慢地踱在最后，虎威长刀横在鞍前，刀尖还在往下滴血。

————

五一最后一天，第四更献上，天天开心。想看谁乱入，可以在这里说。感谢礼物，感谢打赏，感谢好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