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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 手段 (2/2)

公输祁茗最喜欢看寒夏气恼,能气到她这种人,还真是有成就感。

寒夏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寸大的小院子,白天在外面晒太阳睡觉,晚上在**睡觉。公输祁茗很聪明,已经找到了她的软肋。她是什么都没有,也什么都不在乎,可是她拥有自由,喜欢自由,把她的自由剥夺,不才是最有利的胁迫吗?

寒夏软语相求公输祁茗帮她找些书或是别的玩意来打发时间,公输祁茗笑了笑:“你倒是提醒我了!”然后把房间里仅有的几本书和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全都拿走了。

寒夏算是明白了,公输祁茗这是要无聊死她啊!

不过后来寒夏的表现倒是让公输祁茗失望了。床单和帘幕是不同的颜色,寒夏就把它们分别扯成一条一条的,然后盘成指甲大小的小圆球。两色圆球是棋子,在地上随便用树枝画了个棋盘,自己一个人常常对弈一天。

公输祁茗有一次走到房外,听见屋里有争吵,就好奇的在窗外立足观看,不由喷饭——寒夏自己和自己下棋,结果起了纷争,正在自言自语的模仿两个人吵架斗嘴。左手要悔棋,右手不同意,说它已经悔很多次了,左手就说反正都是自家人,何必那么小气呢!右手想了想也是,就同意了,不过说这是最后一次……

寒夏饿了吃,困了睡,醒了就自己和自己玩。不知人间有日月,过得很是惬意!寒夏的自娱自乐能力再一次超出了公输祁茗对她的预想,他必须得采取措施了!

寒夏睡眼朦胧,突然亮起的光有些刺眼,就翻了个身,拿手盖着脸。透过指缝看了一眼,看到公输祁茗站在床侧,旁边还站在一个人。

知道这一次来者不善,却也懒得动,关键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鱼肉再有心,也反抗不了刀俎宰割,所以连挣扎也懒得挣扎!十分配合的说道:“要打要杀,悉听尊便!”

公输祁茗不理她,对身旁的人说道:“钺卫,开始吧!”

寒夏把手放下来,盯着钺卫看,半晌,说道:“你是那天晚上抓我的黑衣人?”

钺卫不回答,掌含灵力覆在寒夏的额头。

寒夏只觉得脑袋被一股大力所包裹挤压,她的脑袋就像是核桃,有人想吃里面的果仁,所以拿了一块石头来砸。可惜这个核桃不听话,在地上滚来滚去,于是那人砸的力道也越来越大。看来是不把核桃杂碎誓不罢休!

钺卫的脸色有些苍白,他没想到寒夏的神识这么强大,任他百般突破,竟也窥测不到一分半星,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寒夏的眉头皱成一团,头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,心里的反抗意识却越来越强。可是那个人也不放弃,又拿了好几块石头来砸她,脑袋马上就要跟核桃一样碎成好几块。

疼痛自头向身体四肢发散,寒夏不禁抽搐起来,只觉得下一刻防线就要溃散,任由敌人**。可是寒夏不想认输,宁为玉碎不为

瓦全。那人拿了好几块石头,用大力去砸核桃,结果核桃被砸成了碎末,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力,却也没把果仁吃到口。

血从寒夏的七窍流出,就在她意识渐趋模糊,心脉俱裂时,一道平和的暖流自手臂流出护住了心脉。

“停下!”

公输祁茗出声让停止的那一刻,钺卫也同时被一道大力弹出,后退了几步,喷出一口鲜血来。

“医师!”公输祁茗朝外吼了一声,自己却伸手去探寒夏的脉搏,时快时慢,时急时缓,像是随时就要停止!

两个医师慌慌张张进来,一个来看寒夏,一个去看钺卫。

公输祁茗看着**面色如纸的寒夏,无奈的摇了摇头,要从你嘴里掏东西还真是不容易。

寒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轻轻一动,头就疼,什么也不敢想,一想头也疼!可人怎么能什么都不想,就算吃饭,还要想饭好吃不好吃呢!这下糟了,自己恐怕要变成傻子了,只有傻子才会什么都不想。

寒夏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,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做梦?真疼!唉,是真的!自己一定是作孽太多,所以这几个月来一直触霉运,这次要是还能活着出去的话,一定日行一善!

公输祁茗缓步走到床侧,居高临下的看着满面忧思的寒夏。

寒夏看到他,冲他笑了笑。而公输祁茗看到他笑,却瞪了她一眼。

“除了窥探我的记忆,还有什么招式?尽管招呼吧,趁我小命还在!”寒夏满不在乎的说着,头疼的眉毛直跳。

“没事,你先休息。一个人只有最清醒时,他所感受到的痛苦才最清晰。来日方长,反正那些刑罚又不会跑,等你修养好了,咱们就一种一种试,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!”

寒夏笑了笑,觉得公输祁茗真像小时候灰狼为了吓她讲的那些恐怖故事里的坏蛋!

公输祁茗坐在床侧看着她,那些威胁对她来说根本没用。以权势威之,她不在乎;以利益诱之,她不在乎;以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加于其身,她也不在乎。

她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!好像这世间根本没有她在乎的东西。对付这样一个人,你无论从哪个方向出拳,都像是打在棉花上,根本伤不到她。

公输祁茗有些头疼。每次对待常人行得通的法子,在她这就统统失效。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?不,她在乎朋友,在乎对她好的人,所以君仟瑶才拿她身边那个叫新月的人开刀。

的确,她在乎,她生气了,可君仟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还有谁呢?公输祁茗想了想,应该还有君陵和苏弋轩吧!可是他没法拿着两个人开刀,一个处理不好,整个焉支大陆都会乱起来!

还有什么能让她紧张得东西呢?公输祁茗怒极反笑,将寒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

寒夏被他看的浑身发毛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我都忘了,你是女子!”

“那又如何?”寒夏脸上的紧张神色一闪而过,却被公输祁茗捕捉到眼里。

“你现在身虚体弱,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。”公输祁茗的食指和中指微曲,从寒夏的脸庞轻滑过。

寒夏厌恶的将脸别开,公输祁茗的手却滑到了脖颈。寒夏干脆将手一摊,摆成一个大字状躺在**,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。“摸吧!摸完了走人!”怕刺激的力度不够,接着说道:“没想到你也会想到这种办法,以前我倒是高看了你!”

公输祁茗的手顿了顿,哈哈笑了起来,原来她不过以为——公输祁茗把手收回,说道:“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
看着公输祁茗离开,寒夏松了一口气,暗叹自己的机智。虽然不明白该死的公输祁茗在笑些什么,不过能打退敌人就是胜利!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