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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当我好欺负不是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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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夏正在院子里坐着,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侍女走了进来,道:“请问是寒夏吗?”

寒夏点头,“我是寒夏。”

侍婢道:“五殿下派我来找你,让你打扫一下房间,请跟我来。”

寒夏没有多想,跟在来人后面走了出去。

侍女带着寒夏走进了一个花厅,道:“你把这里的桌椅板凳擦拭一边,再将地扫一扫。”

寒夏颔首答应,侍女退了出去。

偌大的花厅典雅精致,四周摆了各色名贵的花草,是主人家休息的地方,也用来招待宾朋,进行一些不太正式的交流谈话。寒夏伸手拂拭了一下椅子,很干净,没有一丝灰尘。寒夏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既然人家让给干活,那就干活呗!

寒夏拿起湿布开始擦拭,等擦到窗户旁的几案时,手不禁停了下来。几案上放了一只碧玉的簪子,簪子不大,上面却镂空雕刻了几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,配以金叶镶边,十分的巧夺天工。可是,这支簪子却从中间断成了两半。

寒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,并没有去碰,擦的时候,也绕过了簪子所在的地方。等寒夏正准备转身去擦窗柩时,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
君仟瑶和公输沐菡走在前面,身后还跟了一大群侍女。君仟瑶和公输沐菡看了寒夏一眼,在旁边的软椅上坐下。

一个侍女径直走到几案旁,看到几案上断掉的簪子,吓了一跳,一脸惊恐的样子,拿起簪子,道:“公主,这簪子……这可是王后送给你的啊!”

君仟瑶从椅子上跳起来,道:“什么?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会断了呢?”

“是啊,刚才咱们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……”婢女说完,眼神不善的看着寒夏,道:“这么短的时间,根本没有人进来,除了这个打扫的杂役!”

另一个婢女帮腔道:“肯定是他,不小心弄坏了公主的簪子,我看咱们进来的时候,他就一脸慌张的准备走呢!”

寒夏平静的看着众人卖力的表演,笑了起来。如此低劣的手段,设了一个如此低劣的圈套,关键是自己还中了招。

君仟瑶身边的婢女道:“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弄坏公主的簪子,这可是王后娘娘送给公主的,杀了你都难逃其责!”

寒夏也不反驳,静静的看着众人。

看着眼前这架势,公输沐菡也愣了一下。公输沐菡是公输家唯一的嫡女,父母和兄长将她保护的太好,虽然刁蛮任性不讲理,实则心思单纯。以前寒夏多次得罪她,她也想好好收拾寒夏,但她能想到的最大刑罚就是鞭笞寒夏一顿,换句话说,也就是光明正大的手段,从来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法。可是看见寒夏那满不在乎的轻笑样子,公输沐菡又觉得心中有气,觉得这样对她也无妨,谁让她那么可恶的!

君仟瑶本来就很讨厌那个目无尊上的小奴隶,公输沐菡告诉她这个奴隶是女子时,那种讨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高度,已经不是主子对奴隶的厌恶,而是一种来自于同类之间的厌恶。

连君仟瑶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寒夏是卑贱的奴隶,就算她是女子,自己也完全不必如此,不过一个命令,就完全可以要了她的命!可是,为什么在寒夏身上感到了受威胁的意味?自己和她明明是不对等的两种人啊!

君仟瑶正了正心神,轻启樱唇,道:“这个奴隶实在是太可恶了,竟然将王后赏赐给本公主的簪子弄坏了,拉

下去,杖毙。等五哥回来了,我自会向他解释。”

寒夏眼眸微寒,上次白白挨了三十鞭,这次可不会再让君仟瑶的得逞。人家都要打死自己了,自己好歹也该反抗一下才是。要是乖乖束手就擒,游戏难度降低,岂不无趣!

两个侍女过来拉寒夏,寒夏拿起刚才扫地的扫把,一人给了一棍,脚下使了个巧劲,将两人绊倒。寒夏现在灵力虽无几分,但对付这些只会叽叽喳喳的侍女,还是游刃有余。几招下来,屋内的侍女再也没有站着的。

寒夏面带邪恶的冷笑,一步步走近君仟瑶和公输沐菡。主要是寒夏的表情太渗人,两人脸上都不由自主的出现慌张的神色。

“快---”君仟瑶作势要往外走,嘴里刚说了一个字,寒夏就将手里又脏又烂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。

君仟瑶应该是想大叫让外面的侍卫听到,所以嘴巴张的大大的,这也刚好给寒夏提供了便利,寒夏反剪住君仟瑶的双手,不用费什么事,就将一大块抹布塞了进去。

君仟瑶动弹不得,怒视着寒夏。寒夏使劲拍了拍她的脸,君仟瑶的脸白白嫩嫩,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
寒夏很是嚣张的说道:“好啊你!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干嘛偏偏跟我过不去!还敢让人打我三十鞭,我今天就要在你身上还回来!”说着就从腰间抽出白龙易筋锁,毫不留情的打在君仟瑶身上。君仟瑶哪里受过这种侮辱,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,不住地挣扎。

白龙易筋锁比发丝粗不了多少,看似柔软脆弱,其实既结实又锋利。一下又一下,君仟瑶背上的衣服被划破,露出一道道血痕。寒夏并没有下手多重,以白龙易筋锁的锋利程度,要是真是下了重手,道道伤口都会深可见骨。要是放在脖颈上,可以轻松将人的头颅齐整切掉。

公输沐菡愣在当场,地上的一众侍女也愣在了那,那可是公主啊,这个小奴隶竟敢随便打公主,还要不要活了!

君陵、君聿和公输祁茗走进来,就看到一幅无比诡异的画面---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在一众目瞪口呆的人,沐菡呆呆的坐在那,一个人手拿银丝般粗细的鞭子,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一个正在哭泣挣扎的人身上,嘴里还不断数着:……二十八,二十九,三十!